只就少卖一只的钱,辛苦钱成了狼嘴里的肉。呼和巴日脱了光腚,一干二净没一点责任。有脸咧着嘴说,狼吃了不算账,黄狗黑狗吃了撕断肠。旗里难隔上两年办一场冬季商品展销会,乌兰巴托和东方省过来不少人,他们的亲戚有在苏木的,有在旗里和嘎查的,亲戚相互碰到一起,燎草场时告诉一声,要是出了远门,牲畜不知道躲闪,烧死了可咋办?额日敦巴日拽了一下巴雅尔的肩膀:“你东方省也有亲戚,你父亲转场留下的种儿,是你的哥哥啊。”
岱钦替巴雅尔说:“有和没有一样,他要了一些报纸相片之类的情报,差点让人捏住手脖子,进去‘蹲号’。”
嘎查长说:“是亲戚三分向,是粪砖就热炕。不说实话,也闹机密了你要说啥,赘了个不实在。少两盆洗脚水的钱,干嘛跑到油田去呀,油田的人没把狼扔到圈里,嗡嗡的蜜蜂掉进酸奶缸子里,自己祸害你自己,里外没讨回个好来。”
“问你一句掏心窝子的大白话,狼吃了圈里的羊,去旗里溜达一圈,瞅瞅你以前的那些熟脸,说些好话要些钱回来,贴补一下。跑了腿,没拿回钱是一码事;没挪步去,人家不会把钱送来呀。”
嘎查长兜着巴雅尔的老底:“不用激将我,我靴子跑薄了底儿也没用。你让阿来夫和岱钦去问过了。不像有的人,当不了杆子马,偏要说自己是杆子马,伸出套马杆在马背上摆个架势。让不是杆子马的马拖着跑,闪了腰是小事,掉下马跌伤了腿儿胳膊的,可咋整呀。”
阿来夫歪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