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还是睡牧民的老婆是真的?”
他答道:“两个都是真的,两个都是假的,不知你相信那个?”
“你让我填空,还是让我选择?”
“嘿嘿,都是假的。”
俄日敦达来笑了:“永远记住咯,胡编乱说说的次数多了,假事也成真事了。真做了的事不用多解释,给人的感觉倒是假的。”
苏木长瞅瞅额日敦巴日。额日敦巴日瞅瞅巴雅尔。巴雅尔瞅瞅满都拉。白所长瞅瞅俄日敦达来,转了一大圈,大伙都笑了笑,没出声。
巴雅尔端起酒杯:“苏木长、林矿一起走一个。”放下杯满了酒,扭过身来说,“嘎查长,咱俩也走一个!”
回到了我办公室。白所长说:“窝边有草,不吃白不吃,舍近求远图个
啥。”嘎查长说出了心窝里的话:“去毡房里睡了人家的老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像站在一边看到的一样。可能吗?给一百个理由也闹不机密,旗里的洗脚店和洗浴中心,美女多的去了,那个不比牧点的好……为啥兔子单吃这窝边草呐。”
白所长的眼球鼓得要掉出来:“牧民愿意也行啊,老婆拿了钱,心里舒坦了,也行呀。睡人家的女人,看起来是小事,举报扯到面上来,纸包不住火了,可是大事了。公粮交给自己的老婆,啥毛病没有。”
我叹着气说:“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3个月憋在这里回不了家,都是二三十岁的小伙子,咋办啊,是个难题。”
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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