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牙齿在嘴里磨合了那么多年,舌头还有咬破的时候。”
高拥华探进头来说:“林矿啊,苏木长已经到了招待所门口了。”
俄日敦达来瞅着巴雅尔问:“工人睡了牧民的老婆,亲眼看见的,还是过过嘴瘾的?好多人背地里说,嘎查长睡了查娜,她是你的大嫂,你信吗?”
苏木长脸色硬了起来,嘎查长也跟着问:“躲躲闪闪的眼睛看着我,心虚了?嚼舌头有瘾是吧。”
巴雅尔摆着手说:“不是我说的,干嘛让我认错啊。”
白所长说:“去毡房睡牧民的老婆,这话不能随便说,拽住了手脖子是强奸,你立着说坐着说躺着说不犯毛病。”
巴雅尔伸直了左手说:“中指的骨节纹在食指的两个纹线之间,无名指的指纹和中指的接近一条线。我的手相告诉我,不会说假话的。”
额日敦巴日甩过头来说:“没闹多就说胡话了。”
白所长和高拥华一起伸出了左手,瞅着说:“我的也是啊。”
巴雅尔笑了:“你俩也没说假话。”
额日敦巴日脸色冰凉冰凉的,这不是说留下的那三条是假话吗?一股冷风直接扑到了巴雅尔脸上:“啥时学会看手相了,明天拿个马扎到旗里的公园坐着,抢北山顶上庙里喇嘛的饭碗。你啥意思啊?你也签了名按了手印,还怀疑啥?那七条不是我划掉的。”
俄日敦达来脸色紫了,把真假两个话题同时摆在了他面前,问:“你是说嘎查长睡查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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