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嘎查长的脸转向了芍药谷的方向,说:“那有六七头驴,驴骡是母驴和儿马子的后代,像驴的嘴是噘嘴的;马骡是公驴和母马的后代,块头比驴骡高大。”
查娜反过来劲了瞅着阿来夫说:“我在食堂也说过这话,汉族的人呲着牙笑,蒙族的全懵圈了。噘嘴的骡子卖了个驴价钱,输在嘴上,哨你的嘴漏风,不该说的说了,该说的不说。”
嘎查长扭了大半圈脖子骂骂咧咧的:“小宋脑瓜子里的东西歪了,说了不该说的话。他才是噘嘴的骡子卖了个驴价钱,输在嘴上。”
阿来夫的姐姐回去后,把20多个牧民召集在一起,清一色穿着颜色不一致的蒙古袍子,用车拉到了毕利格饭店,吃了一顿饭,密密麻麻坐了三排,把煤矿的门口堵得死死的。牧民和保安干起了仗,保安打伤了3个牧民。嘎查长接到巴雅尔的打电话到了办公楼前,指着躺在地上的3个牧民问小宋:“想干嘛,动手打伤人了,让白所长过来。”小宋把他拽到了卢德布的办公室。卢德布说:“干点事真难啊,也难怪有人说他们是刁民。是咬人不叫一声的大黄狗,偷着下口,不跟我吱一声,要检查身体。”旗里的会议精神嘎查长是清楚的,对照工牧办发放的矛盾排查表,结合“锯齿病”事件发生的前前后后,重新梳理与牧民纠纷的节点和关键人,制定一对一的补正措施。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说:“让他们闹去吧,动静大了,白所长把他们抓走。”他在给煤矿施压,白所长过来了,那就等于苏木长过来了。卢德布面不改色心里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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