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好得很,咳嗽就咳嗽呗,谁都有头热咳嗽的。”
巴雅尔摘下帽子挠着头:“要不,给牛羊检查身体吧,吃了有毒的草,能不查体吗?”
小宋说:“我看呐,你是噘嘴的骡子,卖了个驴价钱,都输在那张嘴上。没事闲的想吃他们空中的月亮,我摘不下来啊。你干嘛要图嘴皮子的痛快,唠叨起这事来了。”
“一样的话到了你嘴里,咋就变味了呐?这是正事,矿山去年给牧民查身体了呀,煤矿咋就不给查,说不过去呀。”他接完嘎查长的电话,声音变高了。
阿来夫的姐姐回了娘家,传授着她们嘎查的经验:草场上立着两个高高的烟囱不停地冒着熏人辣眼的烟气,呛得人咳嗽,这么多年下来肺能不得病嘛。嘎查几次去找化工长的领导,硬是要了一些名额,给牧民查了一遍身体。开始呀那个科长嘴硬的和老鹰嘴一样,勾着弯的骂人。牧民把大门前的路挑断了,牧民堵住了大门,化工长是小孩拉屎头硬,拖到了第3天答应了。伊日毕斯妒忌起了查娜黏上了矿山的便宜,一年能检查一遍身体,自己长这么大了,只做B超检查了妇科病,肺呀肝呀啥的没检查过。巴雅尔挤着笑说:“这几年过来,我瞅准了一件事,煤矿就怕肩上顶着摄像机的记者。要不隔几天找几十号人过去,堵住办公楼的门口,扯上大横幅,记者闪着亮光灯照着相。递烟不抽,端杯不喝。
阿来夫翻动着嘴唇:五畜有骆驼、马、牛、山羊、绵羊,没骡子呀。检查身体的事泡汤了,拿骡子说事,还是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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