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牧民都走了,嘎查管谁去啊,这不是害别人,是在害自己。守着牧场,有过错吗?把我当成你的亲戚,能这样吗? ”
嘎查长开导他:“火气不小啊。查娜没去干活呐,就说了这些废话,堵了后路。”
“哪来的后路?早堵死了。”
“堵死了,也是你自己堵的,怨不了嘎查一丁点。”
“找矿山再要一个,不能只帮查娜,不帮我媳妇啊。”
岱钦全盘传到了巴图的耳眼里。巴图犯了病,想到了以前那些事,自己戴纸帽子,怕儿子受牵连挨批斗。儿子说:“不犯错的,证还在牧民手里,没收回啊,只是调换了草场。把挨着矿山的几家撤了围栏,是公用牧场,租给矿山了。”
“你不是和上面对着犄角干嘛,分了的又收回去?”
“不是的,是他们愿意的,协议上有签字和红手印。”
“耳朵比眉毛高的人聪明。看看你那连心眉,心胸能宽到哪里去。真把自己当杆子马啦,你那三拳两脚的套路,我不清楚?不要削尖脑袋向前钻,牧民的唾沫能把你淹死。这片草原把你养大,不想让我这把老骨头在牧区待下去……脊梁骨让人戳透了。不要和矿山搅和在一起,大事小情的,你非要露了脸出个头?让嘎查和矿山碰头不就是了吗?”俄日敦达来瞅着手机,听够了父亲的唠叨。他拨通了嘎查的电话,又挂断了,借着接额日敦巴日的电话离开了。他去了嘎查办公室,问巴雅尔:“扯张虎皮吓唬病猫啊。屁不放涨肚子,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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