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说句骂人的话,连点狗粮不给,跟来跟去的冷透了心。”
嘎查长气歪了嘴:“盐池里的一口淡水井,干嘛往里面吐痰啊。你啥意思呀,闹不机密?我可是一直在帮你呀。”
巴雅尔亮着嗓门:“亏你说得出口,你帮我啥啦?马粪熏的皮袍子,让人戳烂了就晚了。河里的水污染了,咋办?牛羊喝啥?牛羊没了,牧民咋活下去?空气污染了,到哪买去?能买到装进易拉罐里的干净空气吗? ”
“干嘛啊,老炒冷米饭。”
“啥叫冷米饭?亲眼看到的现实。牧民心不齐,握不成一个拳头,扯着耳朵就叫一声,没扯的站在一边看或者跑得远远的,就这样见怪不怪了。不能靠散打,要多张嘴下口,有咬腿的,有咬胳膊的,有咬脖子的。 ”
“屁股上的功夫,不说都知道,不用马鞍子,在高低起伏的草原上掉不下来。不该把屁股的功夫拿到嘴上用,跑题了。”
巴雅尔想到了矿工用焊条补矿车的画面,说:“牧民凑在一起是块铁板,也白搭,架不起嘎查这把气焊枪,愿意割哪块,就割哪块。关键是天天喘在一起,水泡子里的水臭了,蓝蓝的天成了灰蒙蒙的,‘钱袋子’能买回青水蓝天吗? 牧民搬到哪里?告诉我呀?你拍屁股能走了人吗?”
“那是你管的事吗?心,操过了。不该说的话,不要挂在嘴上摘不掉。”
巴雅尔抖着手说:“牛羊没草吃,饿死了,牧民能活下吗? 那时苏木抱着牧民不让迁走,牧民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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