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闪出一条大缝子,夏天潮湿的厉害,大缝子又对上了。热胀冷缩这话不全对,应该是热缩湿涨。瞅着一直咧着嘴的阿来夫:“不要老听有些人的话,要用脑瓜子说话,用嘴巴琢磨事,少说话。做人要有尺寸,酒闹多了,嘴巴往外吐,那叫呕吐,不叫腹泻。”
嘎查长听不下去了,清楚说的是自己:“不回头看身上的缺点,失败是缺点的积累。碰得头破血流是应该的,不碰你碰谁啊,碰牛碰马还碰不上呐,牛头碰到网围栏上就缩回来了。”觉得还不够解恨,又说,“你和谁是‘安达’啊,办起事来全成了仇人,咋闹的?”
巴雅尔气圆了眼:“我拿你是‘安达’,你把我当啥了。 ”
额日敦巴日摆着手:“可别拿‘安达’说事了。你是蘑菇不开花,开了花毒死人。”
巴雅尔呲着牙:“白蘑开了花,有毒,你不吃死不了;让你媳妇在后背上给你画个眼,瞅着浩特和嘎查的人咋议论你,一点不脸红?”
额日敦巴日抹着脸:“没做坏事,凭啥脸红?我倒想烫脸,可红不起来啊;你往上抹把羊血,就算有良心了?站着说话不腰疼。”
阿来夫和牧场里黄黄的一棵山大烟花,细细的腰上顶着一个摇摇晃晃的头,坐不稳站不直。挨近额日敦巴日几步说:“风干肉哈拉海面,纯纯的绿色,是我最可口的。我请你。”
额日敦巴日咧着嘴,对巴雅尔说:“你会说话是胎里带的,是优势。依我看,会说话会办事,才是心口一直。我是一天上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