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鼓不锤不响,让我也去见见世面。”
巴雅尔说:“有这种可能,现在不得病,过几年可不一定。羊不说话啊,真会说话了,能告诉我的。”转身跳上了马,屁股对着嘎查长。所问非所答地说了些跑题的话:“稻草人,搅合稀泥,腰杆儿不硬朗。把矿渣和废水留给了草场,过不了几年,就不用放羊了。喝西北风又填不饱肚子,吃矿渣肠胃没那功能,消化不了。”边说边离开了。
嘎查长看着马背上越来越小的影子说:“对这号人,当面放倒,不能让他开口胡咧咧。”我上嘴唇抿着下嘴唇:“他话说的太难听,草原上的什么问题都能和矿山对上号,把矿山当摇钱树了。选厂扩大生产能力,增加财政收入,是给旗长和苏木长脸上贴金。你支持了矿山,也是支持了旗长和苏木长的工作,这一点在本质上并不冲突,是双赢的,你说对吧嘎查长。”
嘎查长点着头:“他嘴上的功夫,和雪一样。过了五月,雪盖不了牛粪了。”。
我说:“矿山给牧民的太多了,反过来不一定是好事,巴雅尔不会领情的,认为是应该的。自己搬石头打自己的脚,这又是何苦?回头你做做牧民的工作,多磨磨嘴皮子,不要和驴推磨一样,转一百个圈也没个结果。”
嘎查长捏着烟,迟迟没点火:“不是我不想办,满都拉的话都不管事儿。我垫上了大羯子,赔上几瓶酒,兄弟俩肉也吃了,酒也喝了,嘴一抹,打个饱嗝,还是不张口答应。横竖两条杠,咋放都是二。”
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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