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知错了,求皇兄饶恕!”赵舛心里害怕极了。
“哈哈哈!”
站在龙榻前的身影,欲来欲模糊,突然变脸了,赵舛定睛一看是赵志。此时,他食指指着赵舛阴森的骂道:“皇兄,你好狠心呐!拿命来吧……”
“不!这一切,皆由你咎由自取!”赵舛从睡梦中被吓醒了,他下意识的把榻上的玉斧握在手里。
站在殿外侍候的王培恩,听到殿内动静后,立马跑进来,嘴里喊道:“陛下!”
赵舛此时,端坐在玉榻上,额头不停的冒冷汗,嘴里问道:“现在是几更天?”
“回陛下!现在五更天!”王培恩低着头,毕恭毕敬的站在龙榻旁回话。
“给朕更衣!”赵舛从龙榻上起身。
“是!”王培恩连忙上前。
“朕方才梦到城阳涪公!”赵舛心有余悸的说道。
“陛下日理万机,兴许累了,才会有梦魇。那城阳涪公谋逆弑君,罪有应得!”王培恩此时正在给给赵舛整理衣裳。
早朝的时候,王培恩宣读圣旨:追封赵志为城阳涪王,按亲王礼仪发丧,其亲眷接回皇庭,另赐宅院居住。
经此一事后,赵志的后人,对赵舛感恩戴德,不敢再惹事端,朝会宴集,异常的谨慎。
退朝后,等大臣们都走了,赵良仍立在原地不走,赵舛见状忙问道:“赵卿有事?”
“臣有一事不明,城阳涪王谋逆弑君,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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