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性命堪忧,他倒撇的一干二净。
倘若没有一时冲动,即使不同赵宗宝争夺皇位,他也是身处高位。本来赵宗宝极有可能是大顺王朝未来皇帝,经他这么一折腾,赵宗宝顾念叔侄情分,替他在赵舛跟前请求,最终落的得癔症、禁足,留在王府养病的下场。
此时,院子外面响起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赵志面无表情的望着来人。
“皇上听说涪公旧疾复发,药石无医,特命老奴带皇庭御医前来房州侍疾!”王培恩阴险的笑道。
“谢主隆恩!”赵志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他没得选择,明明知道王培恩是来房州要他命的,他还得陪着笑脸谢恩!
……
几天过后,王培恩从房州带回消息,赵志旧疾复发,吐血而亡。
赵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心好似被千斤顶压着,疼痛不以。为了这个皇帝宝座,他手里沾满了血,为何帝王家都这么无情?五个同胞兄弟,如今只有他一人健在,他心里无限悲凉。
一个人静坐玉榻前,独酌到三更。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面前帷幔随着凉风如柳絮般飘荡着。红烛摇曳,这情形似乎哪里发生过,回想起赵宗宝的话,不禁后怕起来。
醉眼朦胧中,似乎有一个高大的影子,朝罗帐这边走来。他慌乱中,摸到榻上一块冰凉的东西,顺手抓在手里,嘴里喝道:“谁?”
“弟弟,皇帝好做吗?”赵玄开口问道。
“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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