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我早年立了誓不能教,老沈就这一套剑法。我看墨小子聪明得很,反正迟早要学些难的,不如一上来便把最难的学全,后面再遇到简单的他便上手更快。”孙青岩双眉大皱,这番奇怪理论他实是闻所未闻,但沈沐川一生神诡手段,谁知道他心中打的什么主意,一时之间也不便横加干涉,便由着他指导墨止终日练习这绝难的饮中十三剑的剑法。
墨止自父母亡故之后,心性便也变得立时沉稳坚韧,饮中剑法虽艰难无比,但他看在眼中,实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再加上早看到沈沐川一身修为,更是坚信沿此法门修炼,未来必有所得,故而此番虽遇难题,却也一直练习不辍。一直练习了三日方才学会其中三般手法,但若要在一击之下同时运出,更是难上加难无法企及,更何况要做到沈沐川那般见招拆招更尽其妙,则更是他从未想象过的境界,功力精纯未达,这便是难以一蹴而成的了。
好在沈沐川半点没有着急的意思,一行人便如此停停走走,有意给墨止留下练习余地,而墨止也是沉浸其中,终日修习。不过百余里的路途竟行了十数日,其间沈沐川饱饮美酒佳酿,大酒葫芦似乎没有见过底,而墨止赶路时便自行按照心诀修习,得空时便又练起剑法来,几日之间墨止尚觉不出丝毫变化,但若是给早些时便认识墨止的人来看,此刻的墨止虽只过了十数日,但身子已是茁壮许多,身躯愈发结实,面容也少了许多稚气,焕发出些许男子的潇洒毅然之风。
眼见离渡口越来越近,这一日墨止仍在苦练手中一招天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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