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尽在你一剑所握,但在敌手所观,便是如天象万千难以参测,便算是初窥门径了,听懂没有?”
墨止呆立摇头。
沈沐川解下酒葫芦,猛灌一口,懒懒散散地说道:“练吧,练就会了。”
说罢,纵身一跃上了一块巨石上,自顾自地饮起美酒来。
但这一下可难住墨止,按理来说,若是换做旁的武者教导武艺剑招,往往遵循自易而难的过程,但沈沐川却是不屑于此,且他这套剑法是他功法大成后精研所得,本就不易练成,墨止初学时虽不明就里,只管苦练。但孙青岩看着,知晓这是江湖中一等一的上乘剑法,其中万千妙用实是难以胜数,自己虽只见过其中一两式已是大为慨叹,饶是墨止心智机敏异常,此刻也难以掌握。
墨止连试了一整个上午,都没半分样子,沈沐川却也不急,反倒是横卧一旁,自顾自地饮酒,极是惬意享受,墨止对着那棵树挥刺劈削,转眼便是一整日,始终难以掌握全这一式中的奥妙,好在他此人除却心智聪慧之外,心性自遭逢劫难之后痛定思痛,也打定主意不再浅尝辄止,反而更添许多坚韧,练不会的便一直练习不辍。
孙青岩看着墨止这般变化,与之前那略带纨绔的少爷已是大为不同,忍不住心中称赞,但他心思细腻沉稳,见这般修炼实是大异习武之道,于是对沈沐川说道:“你这套剑法,给一个初学武事的少年,会不会太难了,你有没有简单一点的?”
沈沐川翻了个白眼,说道:“简单的有,但那都是御玄宗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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