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淮卿也不点名,而是郑重地提醒道:“当你把时刻担心某人养成习惯,那便会成为各种意义上的想念,不是不可以,但不应该是她。”
“所以呢?”兰净珩扫了眼墙上的时钟,不以为然道。
“兰净珩,你觉得你的人生有几个八年?”君淮卿看着他转身继续去料理水槽里的海鲜,眉头紧锁地轻声质问道。
他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所有处理好的海鲜装在盘子里以后,才回头道:“与其探讨人类的寿命,不如问问自己在有限的时间里都做了些什么,是否感到遗憾,是否还有机会改变抑或是弥补,我想这会更有意义。”
“你在偷换概念。”君淮卿有些无语地望着他。
他走到燃气灶前触屏开火热锅,眉梢微挑道:“呵,想吃夜宵就少废话,过来打下手。”
相识多年,君淮卿自然明白他在回避些什么,遂只得点到为止,“遵命,总裁大人。”
于是,兰净珩给他做完夜宵,都没来得及吃一口,换了身衣服便匆匆出门去了。
根据导航的指引,他率先来到了事发医院,随后联系到典狱长征得同意后,安排人到监区取证,再统一到该医院汇合,借用实验室与会议室进行不公开的情况分析。
整个过程仅用了不到五个小时,结束出来后已经是早晨的六点半了,因为八点半还有自家财团的工作要处理,紧赶慢赶地做好收尾工作后,兰净珩喝完第三杯美式咖啡,伸着懒腰走出来,跟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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