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在送院治疗后,在病床上凭空消失的,但我们也查过了,前段时间霄胤商去监狱见过他,所以八九不离十。”
兰净珩瞥了鬼祟的君淮卿一眼,困惑道:“送院治疗?”
迟博川知道自己已经透露得太多了,却又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他这些比较关键的情况:“监狱那边说是不知道他吃了什么,突然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由于里面的医疗水平有限,又担心他有生命危险,所以临时决定送院治疗。”
“有没有可能是痫性发作?”他通过典型的症状推测道。
“他入狱前没有这样的病史。”迟博川扫了眼手上的档案袋,很确定地回答道。
“那实在是太奇怪了。”兰净珩摸了摸下巴,白了眼越靠越近的君淮卿,蹙眉道:“这样吧,你们先不要去找霄胤商对质,然后我现在去找你们,一起将事发经过捋一捋再做打算。”
“行吧,我给你发定位。”迟博川既无奈又不好意思地说道。
他原本只是想告诉兰净珩,宾鹤真是被霄胤商带走的,那迟未晚的身份就会被穿帮,但没想到会变成“请求支援”。
兰净珩将手机揣进裤兜里,回眸望着君淮卿,思索一刹道:“君淮卿,我一会儿有事需要去处理,你可能要自己一个人吃夜宵了。”
“是跟她有关吗?”君淮卿难得正经,而眉眼间却依旧散发出闲散的意味,大概是无业游民当得太久,成了型。
“谁?”此时他多少有些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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