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祖母知道,而是怕那老太太担心,本就身子骨不好又被田地的事搅的忧心忡忡,要是知道自己在奉宁这么胡来怕是能操心死。
她暗骂了两句,只得老老实实的。
一身冰冷浸入温汤,温杳浑身舒爽忍不住喟叹,整个人洋洋趴在桶沿恨不能就这样眯眼小憩会。
“别泡太久,一会水就凉了。”
那头还有着叮嘱传来,温杳哼哼着应声,就听得细微的闭门。
屋外的雨小了些,檐角不断淌着水珠串。
傅辞渊召来卫队,他还有公务要办,不该在此地久留。
只是上了马车的人依旧翻阅书卷却有些心不在焉,指尖扣在桌案上,有一下没一下的。
外头跟随的洵武听到了:“主子要是担心,不如就在别庄上留宿一晚……”等明日天晴再走也不迟。
“多话。”傅辞渊沉眸思虑,“先回一趟县城。”
……
温杳泡了个热水澡舒适多了,只是鼻尖的泛红没消,嗓子里有些毛躁,她候了半晌没有听到木门再开的声音,才急吼吼换上寝衣出来,发现傅辞渊当真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她在窗口一瞧,雨势小了不少,便吩咐着奴仆将上一季田地收成的报表和酒坊上半年的账本统统搬来屋内。
这些都还没由管事递交到武国侯府,她既然人在这里就提前分担一些。
烛火昏黄,窗外淅沥。
小姑娘一手抓着别庄里粗制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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