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小院泥泞,径上多是坑洼水潭,她这曳地绣花裙一拖,还了得?
“早都已经脏了。”温杳嘟囔的声音并不大,方才她在水坑里摸爬滚打那么久,裙上都是湿漉漉的泥巴,现在来嫌弃?
“是本官的衣衫。”傅辞渊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包裹她的绣氅。
“……哦。”温杳尴尬的憋回了声,这混蛋原是怕弄脏了他这矜贵衣装。
一旁穿着蓑衣,顶风冒雨撑伞的洵武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装腔作势说瞎话,他家主子有的一拼。
“准备热水,去请个大夫。”傅辞渊把人送进屋,倒是熟络的吩咐起来。
门外的小奴低着头:“傅大人,大夫在县城,这么大的雨怕是来不了……”
“那就煎碗姜汤先。”
小奴连忙点头退下,很快,温汤热水都备上了。
温杳浑身哆哆嗦嗦的,这片刻少说打了三四个喷嚏,连眼角耳尖都微微泛红。
“泡个澡,马上换身衣服。”这才是最要紧的。
温杳点头,瞧着一屋子热气腾腾和傅辞渊没打算挪动的脚步:“你不打算回避一下?”
傅辞渊懒得搭理,把人推进内堂,小帘一拉。
“你要在这儿讨价还价,还是由本官回彭城亲自去告诉薛太君?”他也不给温杳任何反驳的话,好像知道怎么制住这小姑娘了。
温杳张了张口,哪里还敢多嘴,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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