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就这种货色?
卫筠阳瞧马车内的人充耳不闻,他一脚揣在家奴屁股上:“去,把那马车给本少爷掀了!”
卫家的奴才七手八脚拥了上去,还没触到车辕,那瞬,锦帘一掀。
“不识抬举?卫公子,说的是谁呢?”
男人冷声沉眸,颀长身影覆着软羽长衫,矜贵清华,眉梢在云翳月影下酝着三分森然冷意,墨色流云锦衣衬出银丝滚边的襟袖,他不言不笑就给人巨大的威胁压迫感。
卫筠阳吓了一跳,傅辞渊怎么在温杳的马车上?!
“傅……傅大人……”他立马灭了气焰就跟蔫了似的,双腿发软直打哆嗦,噗通,跪在了地上。
“傅大人?不是傅辞渊吗?”男人冷笑,“可要请卫筵一同来看看卫公子的威风?”
这天底下敢连名带姓唤他的人,可不多。
“不不不,是我胡言,我喝多了酒,胡言乱语啊!”卫筠阳恨不得把脑袋磕在地上咚咚作响,“温小姐、温小姐,您也大人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傅辞渊指尖叩响了车壁:“来人,带卫公子去醒个酒。”
话音刚落,卫筠阳就叫个身材健硕的褐衣护卫跟揪小鸡似的提起来,甩手扔进了鹤颐楼前的长河。
可怜卫筠阳在水里扑腾的死去活来还不敢呼救。
温杳多瞧了眼,傅辞渊已经大咧咧坐进了她的马车。
“他是你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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