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尖已落在她唇畔。
温杳心头一跳:“傅辞渊!”她压着声惊呼。
这男人怎么闷声不响在她马车上?
跟偷鸡摸狗似的!
“喝酒了?”傅辞渊嗅到了酒气,无视温杳愠怒的口吻。
自行其是的叫人牙痒痒!
温杳啐了口懒得回答,还没挣脱钳制就听到黑暗中的耳边落下温热气息。
“嘘——”他轻声,刚要驶出的马车被拦了下来。
脚步杂乱,足有七八人。
“温杳!”外头的呼喝声里充斥不满和恼羞,是卫筠阳带着几个家奴气势汹汹地,“我爹和我娘摆宴席请你们武国侯府那是好意,你可不要不识相!”
前两日摔烂了他送的白碧珍宝,今日他母亲低声下气来求和,温家装什么高姿态,尤其是这温杳,养在乡间就是个粗鄙丫头还敢在他面前摆谱?!
“本少爷和你说话,别不识抬举!”卫筠阳看着那马车一动不动,更是怒上心头,他在温杳身上吃得憋比这辈子吃的都多,“你二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能遭柯老夫人嫌弃?要不是傅辞渊现在彭城暂代高职,我爹早就是太守了!”
那个时候,还有温杳高攀的份吗,不知好歹!
卫筠阳借着几分酒意骂起人来格外上头。
“我娘看中你,让你嫁到卫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嫁到卫家?
傅辞渊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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