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李少卿此言……儿臣实在是不知如何自辨,有道是清者自清罢了,昨日廊食宴上,也有不少人对还款一事模棱两可,可是他们今早也都全须全尾的来上朝了,若是论得罪,又岂会只有叶文一人,说的奇些,叶文被催款一事活活吓死到还有可能,暗杀?儿臣还不至于如此狭隘心胸,父皇明鉴。”
“殿下恕罪!”
李鹤鸣又连着磕了三个响头,地砖上瞬间变红,惹得周遭惊恐。
“你现在倒是怕了,方才在御前言之凿凿的时候,也不见你这般殷勤。”张炳文冷冰冰的嘲讽道,“李少卿还真是不会敢作敢当。”
李鹤鸣又怕又气,伏在地上的手缓缓攥拳,额头的汗混着血蜿蜒在脸上。
“罪臣再也不敢了,还望陛下和殿下看在罪臣这么多年为朝廷效力的份儿上,从轻发落。”他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丝温度,“罪臣一定管好自己的嘴。”
“老二。”
圣人并没有下决断,而是把这个机会给了匡王,那人打量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李鹤鸣,本想从重责罚,忽然接触到一记目光,似鞭子般抽打在自己身上。
正是曹琦的父亲。
御史台大夫,曹燮。
他体态宽硕,腰身笔直,如一座巍峨高山般伫立在离龙椅最近的位置,坚毅的五官藏着岁月流过的痕迹,似镇殿阎罗般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
匡王愣了一下,随即改口道:“父皇,那便从轻发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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