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来的心若是春饼,那定只以自恋做馅。
“我看宋女史致仕皆因为你。”杜薄一针见血。
面对韩来的疑惑,杜薄一股脑的说道:“女史不是侍女,专侍文案不近内事,你倒是好,宋女史不但要侍奉文案,还要伺候你日常起居,每日鸡鸣起狗吠睡,过的委实惨……”
见韩来面堂发黑,杜薄抿住嘴,深觉此地不宜久留,起身出去。
“杜大夫。”
侍奉杜薄的女史程听迎了过来,告诉他陈郡公来访,还特地询问宋端去向。
陈郡公?
此人是朝上出名的和事老,和韩来素无往来,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细问之下才得知,陈郡公知晓宋端将要致仕,特地来访。
朝廷培养女史的机构名为上御司,其中女史又分掌内掌外,掌外便如同宋端和程听这般,可随主侍官员行走于朝堂间,掌内则是掌外的备选人员。
陈郡公的次女陈殊,就是上御司掌内女史的一员,宋端刚要致仕,他便前来拜访,目的昭然若揭,为爱女铺路罢了。
不过宋端要致仕的消息自己今天才知道,陈郡公是如何提前晓得的。
杜薄看向程听,那人一脸无辜,他无奈的捂脸,程听与宋端一向交好,肯定就是眼前的长舌妇把消息说出去的。
要是让韩来见了陈郡公,知道消息来源,自己和程听都活不了了。
“告诉陈郡公,韩郎君今晨病了不见客,请他改日再来。”杜薄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