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抬头,眼中射出钢钉来。
杜薄吓得缩肩。
这么大反应,杜薄明白些,试探道:“难不成是宋女史惹你了?”
韩来沉默片刻,忽然发问:“我为人如何?”
杜薄不解,心里想着嘴上编着:“高风亮节,赤子之心。”
“我学识如何?”
“满腹经纶,学富五车。”
“我容色如何?”
“面如冠玉,风流倜傥。”
韩来扶额叹息:“那宋女史为何如此啊?”
杜薄急的抓头发:“千年……到底所为何事啊!”
又多时,韩来才道出真相,而杜薄也有些诧异。
“宋女史……准备致仕?”
韩来点头:“宋端今晨同我说的,她准备致仕归乡,去太丘找她师父。”
“宋绰十五岁入上御司,后又指派给你,整整侍候了九年。”杜薄摸着下巴徐徐分析,“这九年来她跟着你出入朝堂,无不得势,如今除了太后娘娘身边的梁女史,便是她最得脸,如此权柄旁人求而不得,她怎么好端端的要致仕?”
又提到症结所在,韩来百般难解,忽又一本正经的问杜薄:“莫非是我太优秀,宋女史每每自愧不如,侍奉书案如履薄冰,所以……”
“切莫再言。”
杜薄差点伸手去捂韩来的嘴,他怎么忘了,自己这位挚友除了高贵的出身和优异的容貌才学外,毫无内在涵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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