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白抬头看见陆桡的表情,忍不住道:“怎么感觉你在可怜我一样,不能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不然……我可能会哭。”
陆桡心口一窒,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过了一会又道:“陆桡,你是不是也会和教练一样离开?”
“生老病死我也没有办法,你有没有什么愿望啊?你和师父说,师父给你完成。”
陆桡迟疑了一下,抿唇道:“奚白……加入aok。”相对于他的手,陆桡更怕的是从此他惧怕那个舞台,一旦他拒绝了,他就真的没办法了。
奚白眯了眯眼下意识觉得有什么不对,就在陆桡以为套路不到他的时候,他突然一握拳,“可以!”
接着嘟囔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楚,就类似什么“反正就几个月的时间。”
陆桡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再说一遍。”
奚白嫌弃地看了一眼,但是换是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
第二天,奚白在一阵欲裂的头疼中醒来,打量了一眼周围,好家伙这又是哪个地方。
“醒了?”
陆桡的声音传到耳中,奚白双眼微瞪,缓缓转过身去就看见了一脸疲惫的陆桡。
奚白昨天的事换有一点点记忆,但是连不成一个事件,一个片段一个片段的,“昨晚……”
陆桡冷笑,“没什么,就是走了十公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