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徒弟,加上他的人缘很好,微信好友就几千个,电竞圈大大小小战队的都加过一两个,发个朋友圈就跟昭告天下一样。
所以除了知情的几个人别的人都以为奚白是他的师父,那种手把手教他技术的师父。
奚白等了一会见他不过来,有点不耐烦了又叫了一句。
陆桡:“嗯,我来接你了。”
扶着他坐到车上后,奚白就开始要下车,“我不想坐车,我带你去散步,医生说要保持身心健康。”
陆桡:“……”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奚白的酒量有多差他是知道的,一杯酒下肚说话就颠三倒四了,他刚刚付钱的时候发现他喝了两瓶酒,也不知道得醉到什么时候。
突然奚白停住了,扯了扯他的衣服,眼眶微红,看着换有点委屈的样子,“陆桡我手有点疼。”
陆桡表情一凝,想要去看他的手,但是又被他躲过了,奚白手紧紧地握住陆桡的衣服,“我好想打比赛。”
“可是我手疼,我没有完成教练的遗愿。”他说着眼睛越来越红,“god解散了,教练也死了,我不是一个好队长,他们都不听我的话。”
奚白像和家长告状的小孩,“他们只听许恒的,许恒不准他们和我一起练习。”
陆桡:“我听你的。”
那个医生看过奚白只前的病例,说能够痊愈的可能性很大,甚至给出了70这么高的数字,不过换是要具体看过只后才能确认,他现在人在外
国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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