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
“骆老夫人,您这孙媳妇生的可真是好,以前来得少?”
“怎么,你不记得了?她结婚的时候,我还带着来找你做过衣服呢。”
秋若若结婚的时候,衣服一套接着一套,她自己都数不清了,不过印象中是有一套敬酒服,出自“鸿顺”老板的手。
那老板端详着秋若若的脸,仔细回想了一下,才恍然道:“啊!是我老糊涂了,少夫人跟以前比,倒是变了不少。”
秋若若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配合着老板把胳膊抬起来,方便对方量尺寸。
老板说的没错,秋若若跟刚结婚那时候比,是变了些。
办婚礼那年她刚到岁数,头发齐肩,脸上的婴儿肥还没退下去呢,就被骆翰生急吼吼的扯着,从领证到婚礼,一样都没落下。
当时她还不太乐意,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儿丢人。
“哪有人这么小就结婚的!”
“不小了!”骆翰生当时拧了拧她的脸蛋儿,语气还颇有些被逼无奈的意思,“若若,你都不知道,我等你到这个年纪,等的有多苦。”
到现在,秋若若也没太明白骆翰生的意思。
她一直觉得,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样的词儿,根本不适合用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且不说骆翰生年纪上大了她那么多,就说两人小的时候,也没什么交集。
所以何来苦等一说呢?
“骆老夫人!真的是您啊!哎呀呀,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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