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骆翰生,她不想再持续无休止的怀疑与争吵,更不想明知不可以却又弥足深陷。
她只想活的不那么卑微。
骆老夫人做衣服都是有讲究的,一般不会直接买成品,那些国外的手工高定也入不了她的眼,她做衣服,是要看人的。
车子停下,秋若若扶着老人家出来,一仰头,就看见“鸿顺”两个大字。
骆家的车,有眼识的人都能认得出,这边儿秋若若跟老夫人刚站定,店里头就有人出来迎着。
“骆老夫人,好久不见您啦!”
老夫人今天好像格外的高兴,拉着秋若若在店里看了好久。
“我的尺寸你都知道,不用量了,倒是我这孙媳妇,要重新量量尺寸,这孩子,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最怕冷,你看着给挑几块儿合适的料子。”
“鸿顺”的老板年轻时候就是外滩出了名的好手艺,后来年纪大了,选在临城落了脚,这一条街的人都知道,来“鸿顺”做衣服,不光得有钱,还得是能跟老板说上话的。
骆老夫人嫁给骆振锋之前,也是出身名门,自然够资格在这里做衣服,从年轻到现在,几乎所有衣服,都是出自“鸿顺”老板之手。
秋若若来的次数少,老板看着她面生,但从骆老夫人的话里也能听出来,眼前这位,是骆家举足轻重的人。
脱去了厚重的外套,秋若若只穿了件薄薄的绒衫,腰肢纤细,盈盈可握。
老板拿着软尺记尺寸,跟骆家老夫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