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的样子,似乎是很失落,你就这么想要留在越家吗?”侯琴的声音不由得带了一抹严厉,目光也瞬间变得锐利:“怎么,刘树,你现在是享福享惯了,所以不愿意走了是吗?”
刘树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但只是低着头不愿意说话。
刘母看在眼里,不由得生气,她突然捏着轮椅的扶手,开始自怨自艾起来:“刘树,你怎么就不懂呢?这里不是我们的家,我们只是一对寄人篱下的母子而已,人家要是不愿意理我们了,我们随时都有可能被赶出去的,你知不知道?”
“你小小年纪的,别以为自己跟那位小姐玩得好,你就觉得你可以在这家当少爷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跟他们有血缘关系吗?没有!你别以为你爸爸救了那位小少爷你就觉得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们的恩情,这是不可能的,说不定他们哪天就忘了!”
她捂着脸,突然哭起来:“而且你面对着他们难道都不会难过吗?你爸爸原本是不用死的,但是现在因为救他们越家的少爷所以死了,你见到那位少爷都不会觉得恨吗?为什么偏偏是他活着,而不是你爸活着?你爸……你爸爸原本是我们家的支柱啊,他就这样走了!你难道都不想他的吗?!他这才走了多久啊……”
刘树看着母亲近乎疯狂的哭泣,他抿了抿唇,抽出一叠纸巾递给了她,等她哭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才开口。
“妈妈,我觉得你有些事情想错了,越先生越太太不是这样的人,而且爸爸……他也不是他们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