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以后也一定会养活我,所以我们的事情就不需要您来操心了。”
她全然没有提刘培君的事。
其实她对越盛年一家还是有怨念的,她认为是他们害死了刘培君,让刘培君无缘无故死在了公路上,为了保护他们的孩子,却牺牲了自己,这让她真的接受不了。
她现在看到越怀离都有点生理性的厌恶,她真的太讨厌呆在这里了。
仿佛察觉到对方的怨气,江景抿了抿唇,见状,只好朝着侯琴点点头:“好,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尊重您的意愿吧。当然了,如果你们有需要,可以随时打电话来找我,不管是我还是越盛年都会很愿意帮助你们的。”
侯琴抿了抿唇,没有回答江景这句话,只是自己挪动着轮椅,走到了走廊外。
只是没想到刚走到走廊外面,突然看到了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身影,飞快地转过身往房间里跑去,还仿佛害怕侯琴发现似的,快速地关了门,关上门之前,侯琴分明能够看到他一脸失落。
她抿了抿唇,也没看江景一眼,就挪动着轮椅走到了刘树的房门面前敲了敲,示意刘树开门。
刘树的房门半晌没动静,还是侯琴扯着嗓子喊话,他才愿意开门。
将自己的母亲迎进屋内,刘树抿着唇沉默不语,甚至还低着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
“你听见了对不对?”侯琴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而是直接了当地问了他。
刘树抿着唇,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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