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府城的第二天。”姜淼躺在床上,看姜木并不靠近他的床头,也不多想,他现在正心虚呢,不敢将他是因为大冷天的穿绸缎书生袍的事情给说出来。
几个同窗大致地将姜淼的情形一说,当然也很有眼力见地没说姜淼落榜的事情,稍稍客气了几句后,三个同窗就相携回去了。
一路上几人都觉得晦气,要不是夫子交代了,谁乐意送姜淼回来啊。又虚荣又好面子,还不知道感恩,自己几人送他回来,一路上连句客气话都没有。
他们说话没有刻意地避开别人,一直在门外竖着耳朵偷听的姜杏抓紧了身上的衣服。
大哥去赶考一去就是五两银子,要是明年再去考试,又要五两银子,家里的银钱本来就不多。
再说那个小姑娘,看样子十二三岁了吧,见到外男也不知道回避,还直勾勾地盯着别人看,姜淼家的家教果真是极好啊。
在外不议论别人长短,几人都想着以后还是和姜淼少来往了。有这样的家庭,就算面子上装地再像,终究是掩饰不了自私自利的本性的。
姜木不在家还在私塾教书,只有王氏和姜杏在家。王氏见到病恹恹的姜淼,顿时就是哭天抢地,好像姜淼当场就去了一样。
女配拒绝当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