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点头,夫妻俩揭过这个话茬不再说别的。一直躲在门后偷听的姜杏等堂屋里没了动静后才回了床上坐下,她愤恨地将手中握着的窝窝头往地上一扔,眼泪一滴滴地落了下来。
看着在地上滚了几圈的窝窝头,姜杏是面无表情,凭什么姜蝉现在在大伯家里吃香的喝辣的的,而她在家就要吃这干巴巴地窝窝头?
现在大哥落榜了,爹居然要将她的嫁妆拿出去给大哥赶考做盘缠?她也不想想她如今才十二岁,就已经想到了嫁妆了。
姜木很敏感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听说,听谁说的?”
看王氏沉默。姜木就知道是谁说的了。他隐晦地看了眼姜杏的房间:“伤寒本身就比较难治,府城的环境又不好,看病难免贵一些,你准备三两银子,留着淼儿过几天给他的同窗送过去。”
看王氏有点不乐意,姜木沉了嗓子:“我的话都不管用了?”
林氏昨天过生日,姜蝉绞尽脑汁地给她做了一个八寸大的生日蛋糕,雪白的奶油上画着寓意吉祥的图案,让林氏是乐地不行。
姜蝉这一手露出来,那是彻底地迷倒了周月,她也不会说别的,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姜蝉,那是欲说还休。
姜蝉也乐意指点周月,不是她有多么的圣母,而是她现在知道这个时代的人们对女子是有多么的苛待,如果她的教授能够让周月为来过地更好一些,姜蝉并不介意帮帮她。
周星也在后面像模像样地学习着,周家的两个女儿都很巧手,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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