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上去又是一个嘴巴结结实实打在秦小楼脸上,“连出家人都骗,下辈子不怕做驴做马吗?”
大汉膀大腰圆,这一巴掌比刚才还重,秦小楼脸颊紫青,肿起老高。陈化及怕出人命,连忙说道:“几位大哥,事已至此,即便打死了他也于事无补。我们且问问他缘故,让他把几位的损失归还了,以后不再做那行骗的丑事夜便罢了。”
秦小楼初时只是害怕,此时听陈化及如此说,不知触动了他哪根心神,竟咧嘴“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这身形消瘦的少年一哭,倒让那几位贩马的汉子没了主意。几人都是关外人事,虽然脾气暴烈、膀大腰圆,但终究不是恶人。大汉一怔之下,骂道:“你他娘的也算是个裤裆里揣着鸟的爷们儿?你骗我钱财,我打你皮肉,再公平不过,像个娘们儿一样哭的哪门子丧?”
陈化及知道其中必有内情,蹲下手抚少年臂膀,沉声道:“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哭有什么用?你年纪轻轻为何要在街头行骗,不妨说给我听。”
秦小楼一听,更是哭得凄凉,眼泪在肿胀的脸上横流不止,半晌,方抽泣着说话:“我本是直隶承宣布政司衙门驻保定府允判秦度的儿子……”
“放你娘的屁!”大汉听闻举掌又要打,“到现在还说你是官家公子!”
“且慢!”陈化及急忙阻拦,“且听他继续说来,再做判断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