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们在店外牵马等候。谁知过了许久,他没有出来,反而绸缎庄的老板出来跟我们要钱!我们哪里能给,店家就报了官,将我们送进官府好一顿拷打审问!”
陈化及奇道:“他进去看绸缎,怎地店家要问你们要钱?”
汉子说到这更加恼怒,反手又给了秦小楼一个嘴巴,直扇得他嘴角鲜血直流。汉子道:“这小骗子让我们在店铺外等候,跟老板要了上好的绸缎来看,却说那绸缎是假的,绸缎老板与他争辩,他说要拿出去给明白人看看真假。绸缎贵重,那老板自然不干,他竟说我们几个是他府上牵马的仆人。老板见我们几个确实牵马在他店铺门口与骗子说笑,心中哪有怀疑,便放心让他捧了整匹的绸缎离开。谁知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就出来询问我们。我们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老板以为我们串通行骗,就送了官府!”
另一大汉补道:“要不是我们认了这场亏,赔了店家六十两纹银,只怕到现在还在里面百口莫辩!”
陈化及闻言心道:“亏这秦小楼想得出来,这样的骗术,只怕是个人就会着了道吧。”当下低头看着浑身湿漉的他,正色道:“秦小楼,你还认得我吗?”
秦小楼心中惊惧,连着羞臊难当,哪里还敢抬头,此时只盼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那个……呃……我哪里会认得你……”
大汉听陈化及如此说,也是一怔:“怎么!你们认识?”
陈化及点点头:“认识,和你们有相似经历。”
“他娘的!”大汉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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