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钱有财依旧喊冤,周文宗更为生气,又将玉坠摔在地上,怒声道,“既然不是你干的,那这玉坠为何出现在墙边。小莲如果真的收了玉坠,断然没有将其丢弃在墙边的道理。分明是你指使郑峰越墙而过,在宋湜的药里下毒,慌乱中将玉坠失落在墙下。是也不是?你又指使他人将砒霜放入高大夫家的水缸中,毒死了刚刚采药而归的高大夫和小莲,是也不是?你们也别想抵赖,这两道符上,有你和二子钱良仁的笔迹,你的家中也发现了没有用完的砒霜。证据确凿,无可辩驳。是也不是?你们指使小莲下毒不成,又借算命道士之名,进行欺诈,妄图以此来掩盖罪行,是也不是?你们横行乡里,本官一时不察,让你们更加为所欲为,如今变本加厉,竟借煞气之说害人,是也不是?”
周文宗一连五个“是也不是”,问得钱有财一家哑口无言,因为钱有财的确曾害过宋家,现在两道符上又有钱有财和钱良仁的笔迹,再加上家里搜出了砒霜,所谓的道士无踪无影,郑峰的玉坠又落在了墙边,真是让人百口莫辩。诸多受过钱家欺侮的村民又有旁证,钱有财顿时无所遁逃。只能说,这个祸水东移之计太完美了,让钱有财连审䜣的机会也没有。
其实,周文宗和宋铮都知道,如果真是钱有财下毒的话,根本不可能留下字据。周文宗想到的是,将此案办成铁案,火速结案,以搏得“周青天”的名声。而宋铮想到的是,此计环环相扣,天衣无缝,这样的对手实在太厉害了。
当夜子时,周文宗审案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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