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找到用武之地,面团揉得又快又好。
一个小时后,白胖胖热腾腾的馒头新鲜出炉,项嘉进卫生间洗衣服,再出来的时候,看见他还站在案板旁边。
馒头从中间掰开,夹满红油辣椒,再来一根火腿肠,程晋山背对着她,叁口两口就吃完一整个。
项嘉觉得胸口憋得慌。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隔壁房间又传来吵闹声。
执法部门相当敬业,接到群众举报,大晚上出警,将衣衫不整的虞雅和挺着啤酒肚的嫖客抓了个正着。
藏着掖着是一回事,众目睽睽之下铐走,又是另一回事。
项嘉追出去,越过兴奋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往办案民警手里塞了件长羽绒服。
虞雅的脸上全是泪水,身上只套了件半透明的情趣内衣,缩着肩膀,不住哆嗦。
“麻烦你帮她穿上。”项嘉看着她被塞进警车,回过头,瞧见程晋山也跟了出来。
他站在人群角落,脸上出乎意料的,并没有幸灾乐祸的恶劣神情。
剑眉耷拉着,有种静默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