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都不好,明年也不会好。
算了,先不想那些。
今年没有大年叁十,腊月二十八、二十九,老板特许,可以提前两个小时下班。
到了初一、初二、初叁,只需要上半天。
项嘉拿着对联回去,一大早和好的面只发了一半。
没办法,天气太冷,放再多酵母粉也不管用,还得人为干预。
煮一锅温水,将温度控制在四十度以下,面盆架上去,盖好锅盖慢慢烘一烘。
温度太高,酵母会被烫死,太低了又不管用。
程晋山又蹲在卧室看电视。
年纪小,头发长得快,炸开的黄毛里掺杂黑色,身上套着新衣服,表情别提多认真。
对面人家有亲戚到访,临时关掉电视,他气得低低咒骂几声,从凳子上跳下,伸了个懒腰。
腰又细又长,从外套和t恤里钻出,倒不算娘,腹部蛰伏着坚韧流畅的肌理,一看就是经常运动。
项嘉撞见过他做俯卧撑,两手撑地,闷不吭声快速起伏,肩是肩臀是臀,挺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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