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他太师叔就跑了,凑到温客行身边,摸不着头脑的问。
没事没事,你太师叔他就是口是心非,一时没别过那个弯儿来,说到底都是你太师父对不起他,瞒了他这么多年,让你师父哄哄就好了。温客行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幸灾乐祸的说。
唉,有什么事情不能摊开来说呢,非得藏着掖着的,真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张成岭撇撇嘴,越发搞不懂大人们之间的弯弯绕绕了。之前是他师叔闹别扭不认他师父,这下又成了他太师叔闹别扭也不认他师父,怎么都是他师父的受过。
大过年的可不能叹气,别把一年好运气给叹没了,行了,这也不是你小孩该操心的事,先去吃早饭吧,吃完饭一起帮着干活,那还有一筐窗花没有贴呢,这过年呀,就该把家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是。温客行卷了卷剩下的对联,只嘱咐了张成岭一句,就去找阿絮他们了,周子舒只拿走了半幅对联,另外半幅可都在他手里呢。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院子,这下就又只剩张成岭一人,他看了看几个大人刚才贴上的万事如意的对联,又看了看影都没了的大人,刚想叹口气,想到师叔的话又收了回去,抻了个懒腰就先去吃饭了,一会儿还有的他忙呢。
那头儿周子舒追着白衣好声好气的哄着,索性老白就是个嘴硬心软的,被哄两句也就顺气儿了,等温客行找过来,三人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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