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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岭一早醒来就看到了白衣盘坐在白衣剑上,在庄子里飞来飞去,给每个牌匾都挂上了红艳的绸绢,贴上喜庆的对联横幅,而他的师父和师叔则配合默契,一右一左给门口廊柱贴上应合的对联。
太师叔,师父,师叔,你们起的好早啊~张成岭小跑过来,围着他们几个打转,尤其是看到白衣坐在剑上挂红绸的眼神,全然写着跃跃欲试四个大字。
太师叔!我能帮您贴横幅吗?张成岭在白衣身下打着转,帮忙是假,想飞着到处玩却是真的。
子舒,昨晚不都说好了吗?你快管管你徒弟!白衣控制着身下软剑飞的偏了些,俯视着兴致勃勃的张成岭,听他张口就是太师叔,没个好脾气的瞪了一眼那两个看热闹的家伙。
周子舒忍着笑意,走到张成岭身边,故作严肃的说:成岭啊,你太师叔闹别扭呢,你还是像往常一样称呼他便好,毕竟这一下长了两辈儿,总得让你太师叔适应一下是不是?
周子舒!你故意的吧!是不是温客行把你给带坏了,连我的玩笑都开!白衣坐在剑上,听他的打趣,气的耳尖都红了,恶狠狠地吼了一句就控制着剑从周子书头上掠过,飞的不见人影了。
师叔,师父和太师叔这是在闹什么呀。张成岭看着他师父抱着几卷对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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