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告诉我,阿絮的内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白衣手上顿了顿,看向温客行的目光很是认真。
周周既然不肯跟你说,那我岂有越俎代疱,透露他隐私的道理,那是他的隐伤,等哪日他愿意接纳你了,自然会告诉你的。
直觉告诉白衣,温客行对周子舒而言是不同的。或者说他是周子舒的变数。
温客行几次想张口,却还是闭了嘴。
这时,周子舒悄无声息绕到他们身后,看着他俩蹲在河边儿的背影,不由起了些坏心思,闪步上前,撩起两捧水,趁他们不防备就往他们脸上泼,见得逞了,扬起唇就笑出了声。
温客行被他偷袭这么一下,自然是不服气的,舀起一捧水就往他身上泼,要报复他,却被周子舒侧身躲过,那捧水全洒白衣身上了。
温客行见反击不成,袖子一挽,兔子也不要了,起身就去追打周子舒,两人就这么你追我赶地打闹起来,
白衣盯着刚换上就被打湿半边的白衫,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默念着:幼稚!俩幼稚鬼,不生气,不生气,怎么能跟小屁孩生气呢?对对对,不能跟他俩置气。
白衣勉强说服自己,想继续剥拿兔子皮,听着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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