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对这是是非非不感兴趣,听着他们的剖析还有点头疼。弯腰拎起地上有两只死兔子,对他们说:行了,都别啰嗦了,反正人也死了,脏水也泼了,事已成定局,跟咱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咱们俩还不如把这兔子洗扒了,你俩奔波这么长时间都不饿的吗?说着还把一只死兔子提到温客行面前,示意他跟他一起去。
温客行看着那只死兔子,要接不接的样子,嘟囔道:这兔子可是我打的,你怎么不让你家周周动手?怎么还要我去洗啊?
周子舒自然是乐的清闲,抱臂凉飕飕的说:爱洗不洗,不洗的人没得吃。
你都说他是我家的了,那我自然得向着他,哪能有让他动手的道理?你去不去吧?白衣耸了耸肩,直接把那兔子塞到温客行手里。
温客行不情不愿地接过那兔子,跟白衣一起并排蹲在河边洗刷着。
哎,白兄,我能跟阿絮一样叫你老白吗?温客行手上不停,侧头看着白衣问道。
自然可以了,就是个称呼而已嘛,你想怎么叫都行。白衣低头专心剥着兔子皮,研究着怎么才能剥下来一张完整的,抽空回答道。
温客行偷偷向身后瞄了瞄,偷眼瞥见周子舒还在那儿烤火,就凑到白衣耳边低声问道:那老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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