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白衣,意味深长地问:白兄,那名剑叫做白衣,而你也叫白衣,你说巧不巧?
白衣也不惧他的试探,坦言说道:同名之事世间常有,巧合罢了。
只是巧合吗?他又转向周子舒:阿絮呀,我见你的佩剑与白衣剑很是相似,原想借丐帮那群臭叫花子之手,引你出手再确认一番,却没曾想你宁愿深陷重围也不肯拔剑迎敌,而白兄行走江湖,却连一仵称手的兵器都没有若是不想宰了那几个臭要饭的,那无非也就剩下两种可能。
温客行凑近周子舒,意味深长的说道:其一,这剑不是你。见周子舒表情不善,轻笑着改口:当然了,我们阿絮自然不是那夺宝的奸诈小人,那么也就只有另一种解释。他定定地看着周子舒,不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态变化。认真的问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不敢透露行踪的呢。
白衣抱臂看着温客行,心想,这小子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年纪轻轻心思却缜密的很啊,眼光更是毒辣,好像什么都骗不了他。
周子舒深吸一口气,看这温客行,皮笑肉不笑的说:温公子,咱们的关系就像这鱼一样。他眼神瞥向扔在火堆旁的那条烤鱼。知道为什么吗?
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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