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眉眼含着幸灾乐祸,凑近周子舒,调笑着:要不我改叫你絮儿,还是絮絮?哎呀,不行不行,这都太肉麻了,不然我以后就称你作周周吧。你看怎么样?
周子舒哪是能让他轻易就调戏到的主儿,他勾起唇,不怀好意的笑着抬手勾起白衣凑到他面前的俊脸,拿捏着纨绔公子的语气说:我与美人自是亲密非常,美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想怎么称呼我就怎么称呼我,我哪有不听的?只不过礼尚往来,我是不是也能唤你一声阿衣或者是小衣儿啊?
白衣的脸皮可没周子舒在京城秦楼楚馆混迹十年练着的那般黑厚。调戏不成反被他这么一调戏,脸噌地红到了耳朵根,羞恼地拍开周子舒勾在他下巴上的手,撇撇嘴说:随便你好了。说着快步离去,远远看去,背影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周子舒不客气地哈哈大笑,笑得可大声了,可嚣张了,心想着就白衣那点儿道行,脸皮又薄的很,还不自量力地想调戏他,真真有趣的紧,又是难得的活泼可爱啊。
作者有话要说:
私心里还是觉得阿絮是独属于老温对周子舒的爱称,正是温客行这一声声的阿絮才叫的周子舒有活下去的动力,意义非比寻常。
所以老白是叫他周周还是絮儿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