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娜的催促下,谢菲尔德快速地洗完了碗——恐怕全世界的人都想不到,他如此宠爱小自己四十多岁的妻子,不仅给她做饭、洗碗,有时候还会帮她按摩表演结束后酸痛的四肢。
酒馆离这幢房子不远,不到两百米的距离。
一路上,不知为什么,安娜总觉得周围人的眼神非常奇怪,看向她的时候莫名警惕。她是个受欢迎的姑娘,很少受到这样的待遇,离那个酒馆越近,这种被排斥的感觉越明显,终于,她在酒馆的门口找到了答案。
“是的,那女孩绝对是为了钱跟他在一起……我妈妈说那个老家伙手上戴的戒指非常、非常、非常值钱,我爸爸当一辈子的机械工也赚不到那么多钱,如果不是为了钱,她为什么要跟一个老头子在一起呢?而且,你不知道她多骚,故意伸懒腰让我男朋友看见她的胸罩……我们都是好女孩,你会穿那么短的衣服,让陌生男人看见自己的胸罩吗?不会吧,所以我说她是个坏女孩。”
金发女孩刚说完,就对上了安娜的眼睛,受惊吓似的打了个寒颤。,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