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却只是瞥了她一眼,就继续跟谢菲尔德聊天。
让金发女孩难受到极点的事,并不是她说完这话,就被安娜气冲冲地骂了一顿,而是安娜什么都没有做,甚至没有再看她,仿佛她和她的坏话,是一只无足轻重的蚂蚁——人们不会因为蚂蚁偷了面包屑而勃然大怒。此刻,她正扮演着蚂蚁的角色。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安娜可能已经气坏了,只是不便当着她的老情人发作而已。那些为了金钱出卖色相的女人都是这样的,不敢在男人面前大喊大叫,不敢像她们这些乡村女孩一样展露真实的本性,只会像小狗一样温驯地匍匐在男人的脚边,生怕说错了话,做错了事,而被男人剥夺成为妻子的资格——肯定是这样的,安娜肯定已经气坏了。
这些想法刚从金发女孩的脑中闪过,就听见安娜哈哈大笑起来。
她一边大笑,一边拍打那个老男人的手臂,笑得直不起腰来。夸张的肢体动作,让她一半褐色的线条优美的肩膀裸露了出来(不到几秒钟,垮下来的衣服,就被她的老情人拉了回去)。周围人都斜眼瞟她。她却完全没注意到那些年轻的痴迷的目光,继续跟她的丈夫说笑。
他们走进酒馆,在靠近舞台的位置坐下。金发女孩踌躇了片刻,还是跟了过去,在阴暗的角落里坐下,两眼紧紧地盯着安娜。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像个幽灵一样监视安娜,可能因为安娜的肤色,是镇上少见的迷人的蜜黄褐色,也可能是因为安娜单手叉腰大笑的样子,让她想起了海报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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