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四年,差点都忘了自己不是原住民。
荆梵音手一抖,正摘着的耳坠在耳垂上划了一道,刺痛令人瞬间回神。
她嘶了声,抽了张纸巾,包住刺痛的耳垂,目光涣散坐了会儿,心里越来越不踏实,最后也不管伤口还痛着,扔掉沾了血的纸巾,提起裙摆,大步走出卧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找尹似槿。
楼下宾客散了,偏冷的灯色下,只有几名佣人在走动,做最后的清扫。
荆梵音张望了一圈,没瞧见人,问了好几个佣人,才得到个模糊的答案,说是三楼阁楼花房的灯,似乎亮着。
荆梵音一刻没犹豫,松开佣人的手,提着裙子就又往楼上跑,快到花房时,瞧见淡黄色温暖光晕从里面投映出来,在门口三节木质阶梯上,形成不规则的梯形。
荆梵音跑得太急,这会儿到了,才稍微缓下来,喘了几口气,一边走上木质阶梯,她一边抬头准备叫尹似槿,唇刚张开,声音却猛然堵在咽喉间。
尹似槿不在里面——
木质花屋满室的争妍斗艳,繁花拥堵,暖黄灯色下开得极盛。
两扇冰青色琉璃花窗紧闭,窗前整洁宽大的工作台上,纯白的木槿却正弥散着浅浅的冷紫色光雾。
暖黄灯晕与冷紫光雾,逐步交融,彼此挤压,空间似乎变得扭曲。
眼前一切开始不真实,视觉疲惫令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有效思考。
荆梵音目光缓缓变得空洞,望着那株木槿,脚下自发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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