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上台阶,木质地板发出吱呀声响,鞋跟起落间——
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沉重缓慢。
迈入暖黄的光晕,接近冷紫色光雾,礼裙裙摆在轻微起伏,似乎有风灌入,屋内一切却静得异常,先前疾走乱下几根发丝,贴在颊侧,发梢衔入微启的唇间。
荆梵音琉璃似的瞳孔微黯,映入木槿更完整的模样。
到了工作台前,她的手无意识抬起,触及木槿洁白的花瓣,指尖猛一下,犹如针扎般刺痛。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荆梵音回了点神,可还来不及惊诧怎么回事,眼前霎时天旋地转,莫名的失重感与视觉混乱,令人产生一种像是严重晕车的窒息与反胃。
荆梵音不行了,想吐。
就在她快呕出来的时候,眼前画面又忽然恢复平静,失重感消失了。
荆梵音想晃晃脑袋,缓和下晕车的恶心,结果发现脑袋晃不动,不仅脑袋晃不动,身体也动不了,连眼睛也只能在有限的幅度内转动。
“……杜家那边似乎还没发现异样,我们的人也在抓紧时间搜找,只是安少……”
荆梵音听见有人说话,距离有点远,听得不是很清楚,只是声音还挺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远处朦朦胧胧的说话声还没停,头顶极近忽的响起一声轻笑,浅浅的鼻腔共鸣,又兼音色清冷,好似一片柳叶轻描淡写拂过秋池,勾得人心尖一跳。
荆梵音精神猛一震,眼睛全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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