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不怒自威。
“还说若闻丧讯,不必回京奔丧而是立即折道南下,前往扬州找英国公李敬业。”裴懿说到此处,满脸又悲又喜,悲的是裴炎病逝时自己为能见其最后一名,喜的是裴炎如今安然无恙站在自己面前,一脸茫然看向裴炎,“裴相,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来裴相不便告之尔等,不过本宫可以帮裴相说。”武则天不慌不忙问道,“裴懿如今官拜何职?”
裴懿:“芝州通直郎。”
“从六品的散官。”武则天若有所思点头,目光移到裴彦先身上,“你呢?”
“普州中县令。”
“六品都不到,两位任职所在都是边远苦寒之地,还真是委屈了二位。”武则天淡淡一笑道,“裴相倒是个文武百官做了表率,唐廷堂堂首辅大臣之子,竟然没有在京城任职而是外放边陲,既不提拔也不重用,要知以裴相的权势,只需一句话你二人少说也能出任四品以上的官职,本宫想问,二位可对裴相有过怨言?”
“微臣不敢,自知非栋梁之才,是居高位只会误国误民。”两人齐声道。
“想来此话也是裴相对你们的教诲吧?”
两人点头。
“裴相没对你们说实话,你们非但不该埋怨裴相,反而还该感谢他才对,你们任职之地虽是边远,可也有边远的好处,比如,比如本宫鞭长莫及寻不到你们。”武则天面带笑意看向裴炎,“裴相病重让本宫看见的便是此事,裴相不追逐名利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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