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二人还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听到武则天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诚惶诚恐跪拜。
“今日这朝堂早乱了君臣之礼,既然不谈君臣那就谈人伦。”武则天俯视跪拜的二人,笑意满脸道,“百善孝为先,尔等见令尊为何不拜。”
被顾洛雪带来的正是裴炎之子,裴懿和裴彦先。
“家父时常警诲,朝堂之上只有君臣并无父子。”裴懿答道。
“你,你们怎么在京?”裴炎有些乱了方寸。
“是太后派人将我们召回……”裴懿一愣,抬头看向裴炎,“裴相怎,怎么还活着?”
“是本宫命人将两位俊才密诏回京,事先没给裴相说。”武则天轻描淡写,俯身看向二人,“裴相病重一事你们可知?”
“微臣知晓。”二人异口同声。
“善侍父母者是为孝,令尊病入膏肓,尔等为何无动于衷,不在病榻前侍奉尽孝?”武则天沉声问道。
“微臣听闻裴相病危,本想立即回京,可,可裴相派人送来亲笔书函,让微臣二人留守任地不得归京。”裴懿一五一十回禀,“论公,微臣不敢不尊裴相遣派,论私,为人子女不能忤逆父意,所以一直滞在外。”
“裴相辞世,本宫以国葬之礼安葬,此事天下皆知,你们为何不赶回京城操办裴相后事?”
“裴相后来又有一道书信,命微臣二人无论京中有何变故都不得返京,还,还说……”裴彦先欲言又止。
“还说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