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终究是将军恩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将军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这般说怕是不妥,至少在本宫看来,将军此言差矣。”武则天走到裴炎面前,嘴角始终泛着淡淡笑意,“窃国弄权者方为国贼,裴相不过是在起兵逼宫,能不能成事还是未知数,将军就先为裴相扣上国贼之名,本宫认为似乎对裴相不公。”
武则天表面是在斥责季元宏,但老谋深算的裴炎听出武则天弦外之音,即便现在四面楚歌,穷途末路的局面,武则天好似并没有弃子认输的迹象。
“老臣劝太后一句,如今太后已无回天之力,无谓再徒劳顽抗,还望太后能给李唐社稷留些颜面,也给自己留些尊严。”裴炎谨小慎微,并未因胜券在握而趾高气昂,依旧不卑不亢道,“请太后遵太宗与先帝遗诏,老臣可保太后百年之后尊享不减。”
“百年之后的事先放放再说,本宫与裴相相识多年,不管裴相如何看待本宫,在本宫心里倒是一直将裴相当成知己挚友。”武则天和颜悦色道,“本宫知道裴相也非冷酷无情之人,今日有一事想要劳烦裴相,待到本宫了却此事,再与裴相议谈遗诏如何?”
“裴相别被武氏所乱,她此举不过是想拖延时间……”
“尔等追随本相拨乱反正,是为完成太宗与先帝遗命,所行之事无愧天地,既然如此尔等为何如此惧怕一名妇人?别真把自己当成了窃国之贼!”裴炎偏头打断吴松鹤,然后重新看向武则天,“太后有何事,只要老臣能办的到一定竭尽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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