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私取与得,以顺上为志,是事圣君为,忠信而不谀,谏争而不谄,挢然刚折,端志而无倾侧。”
“将军可有做到?”裴炎看了季元宏一眼,语重心长道,“将军虽站在太后那边,不过本相甚为,群臣皆知太后大势已去选择明哲保身,唯有将军还能不离不弃,尽忠职守,也不枉费本相多年来的栽培,可将军也需审时度势,并非本相逼宫谋反,而是在遵循先帝遗命,是太后为一己私欲废帝揽权,才促成今日这般地步,本相让将军忠的是李唐社稷,李唐君王而不是外戚之人。”
裴炎抬手指向云阶的右侧。
“还望将军能深明大义,分清是非,以将军忠勇自然也会得新君器重。”
“裴相曾教导末将高风亮节,不畏生死,末将刻骨铭心,卖主求荣,背信弃义之事末将不会,也不屑。”季元宏脸色惊色渐消,取而代之是临危不惧的刚毅,“末将多谢裴相提携,只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恕末将难以从命!”
“将军是打算与本相为敌?”裴炎多有不甘,毕竟季元宏是自己众多门生之中最为得意之人,不想竟选择站在自己对立面。
“不顾君主的荣辱,不顾社稷的得失,为求一己私欲陷君王与社稷不利,此为国贼,这是裴相教导末将的,末将昂藏七尺,当不了贼,也背负不起这个骂名。”
“国贼!”裴炎脸色阴沉,对季元宏最后一抹挽留慢慢变成冷漠,“好,好啊,好一句国贼,既然将军一意孤行,你我师徒之情今日就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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