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衣点头:“我送你下去。”
两人来到楼下,柴獬拱手行礼:“柴某一生树敌无数,扪心自问不近人情顽固不化,没想到竟在狱中得一知己,等日后再聚定与你共饮千杯。”
秦无衣拉住柴獬:“你要做什么我不问,但临别前有句话要讲。”
“你想说什么?”
“你想当比干、子胥,首先得有一位欣赏你的明君,你辅佐过两代君王,应深谙为臣之道,铮臣若遇明君能名留青史,若遇昏君便是杀身之祸,李显远不及先帝睿智,更比不上太宗圣明,你要是再入朝为官,我担心你晚节不保。”秦无衣语重心长道,“你都这把年纪,不如远离是非清享太平。”
“柴某一生行事无愧天地,何惧是非。”
“我知劝不了你,只尽肺腑之言,还未你好自为之三思而行。”
“你一番好意,柴某心领。”柴獬感激不尽道,“新主羸弱更需有人辅佐匡正,若人人都明哲保身,社稷何存?百姓何安?”
秦无衣苦口婆心:“就怕你最终把自己性命搭进去。”
柴獬拍拍秦无衣肩膀:“我这把年岁,只剩下头还在黄土之外,生死早已不系于心。”
“我还有一事想问你。”
“何事?”
“你两朝为臣,都出任御史大夫一职,大唐所有文武官员的出身、籍贯、履历、考绩无不烂熟于心,你可知有一位五品以上的陆姓武将?”
“五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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